:“你病好了吗?”
柏翊没答,竟然在她旁边坐下,初秋晚风已经有了凉意,他周身的气息比初秋的凉意更重。
“你通常都是这样对待身边人吗?不论关系如何。”
“什么?”她一时想不到他在说什么。
她身上还有做曲奇留下的淡淡甜香,柏翊靠近,这股甜腻混着她发尾丝丝香波气味钻入鼻尖,意外的不令他感到厌恶。
他看着前方,声音远的像从风里飘来:“亲手做东西给他们吃。”
姜芷溪懂了:“你说饼干吗?其实也不是我一个人做的。”她意识到自己偏了话题,轻轻摇头:“不常做。”像每一个城市长大的独生女一样,十指不沾阳春水。她尤甚,方便面都不会自己煮。
柏翊的眼神在她脸上扫了扫,很快又回去:“周日为什么没来?”
说起这个,她也想好好聊聊:“你是认真的吗?要我做家教?”当头热棒砸下去,一整天都是晕乎乎的,回校睡前考虑,才觉得这么做不太合适。柏翊当时是什么样的想法无从得知,总之不见得待见她。而以姜芷溪的水平,指导普通高中生没什么问题,在他面前却藏不了拙。难道真要拿着天价酬劳陪他消磨时间?
他愣了愣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