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瑟心中一惊,正要反击,他已然从她唇瓣探了进来,肆虐蛮横,连外头的倾盆大雨都不及他的攻势凶猛,霸道的几乎让她无法呼吸,直被弄得昏头转向。
她下意识伸手去推,外头忽然有人敲门,“锦瑟,你回来了吗,要吃晚上饭了。”
锦瑟正要回应,身上的衣裳被撕拉一下,生生扯了开来,直露出了白雪一般滑腻的肌肤。
外头雨大,洛娘没听见里头的声响,不由嘀咕道:“她相公可能带她去吃别的东西了,我们先去吃罢。”
什么相公,才不是!
锦瑟只片刻的愣神腹诽,沈甫亭的手已经越发乱来,那气息烫的她发颤,她一个激灵连忙抬手一掌。
沈甫亭才生生停了,锦瑟当即推开他,将衣裳胡乱拉起,快步行到梳妆台前一看,细白的脖间果然一圈红痕。
他这究竟是想亲她,还是想杀她,还是两者都有?!
锦瑟气得柳眉倒数,如同炸了毛的奶猫,猛然一拍妆台,震的上头的妆镜一晃,直透过晃动的镜子看向沈甫亭,“你莫不是疯了罢?”
沈甫亭被她突然推开,并没有再动她,唇角已经微微溢出了血迹,面上却是不以为然。
他神情平静靠在门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