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身坐起来,窗外淡淡的月色撒进屋,她望着面前精致的巴掌小脸,微笑:“我今天早上下地,下午洗衣服,现在很累,非常累,特别累,你要是精力旺盛,可以出去悬梁刺股看书,这样明年,也许你还有机会考上大学。”

    时俏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泪珠还挂在脸上,时歌又倒头睡着了。

    她愣了一会儿,气呼呼回到她那头,也眼睛一闭,睡着了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砰。

    第二天,时家大门被人一脚踹得摇摇欲坠,几个女人在外面哭天抢地:“时歌,你这没娘养的扫把星,给我滚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