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嘴角,另只手在他白净的额头重重弹了个爆栗,留下个红红的印记。
“嘶!”
顾远南疼得闷哼一声,睁开了眼睛。
时歌松手,往后退了几步倚着沙发靠背,心情极好看着他:“现在熟了吗?”
这女人……真凶……
顾远南委屈揉了揉额头,低头小小声道:“熟了。”
“还要更熟吗?”
“……不用了。”
咔嚓。
此时安然抱着大包小包推门进来,看到顾远南一愣:“远南,你怎么在家啊?”
顾远南额头疼得厉害,本来不想搭理安然,但时歌一个眼神斜过来,他马上乖巧:“今天老师有事,培训改到明天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安然笑得眉眼弯弯,对顾远南待在家里非常满意,她冲过去在他脸颊亲了亲,然后转身和时歌说,“这里只有一张床,我们今天还是回我家睡吧。”
她来这儿是为了睡觉?
顾远南擦完脸颊,悄悄观察着时歌,见她快要点头,急忙说:“我可以打地铺。你……你们不用麻烦!”
与此同时安然家。
安大国开门看着面前西装革履,一看就身价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