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行州像是在认真考虑她的用词。
沉默一晌,侧过脸问:“我和章悦并没有任何实际的关系,如果曾经同处一个学校就是旧识,那我的旧识未免太多了些。况且,在我眼中,一个女人的价值,并不在于她有没有结过婚,有没有孩子。我对于婚姻的要求很简单,章悦或许也很好,但她恰巧不是我要求的那一个。陆萌,我说过,虽然你喜欢吃猪肉,但你不能要求每一个人金屋藏猪。”
陆萌像是没有意料到,陆行州有一天也会有这样显而易见情绪,他对于女人的态度其实向来很平静。
退避三尺是出于天性中的冷漠,以礼相待则是他作为男人的基本素养。
这很矛盾,却也很真实,所以去年,即便陆萌介绍的那位女企业家年过四十,陆行州大感无奈,开口拒绝三次,却也从没有过任何“激烈”的言辞。
陆萌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,看不出脸上的神情,她说:“哥,你对刘阿姨偏见太深,对她介绍的人有看法我能理解,但任何事情,都不是置气可以解决的,你需要考虑自己和整个家庭。”
陆行州微微眯起眼睛,看着她问:“你认为我决定和沈妤见面是因为置气?”
陆萌皱起眉头,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