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江琎琛洗好了出来她才进去,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什么话都没说。
程楚潇洗澡的时候,外面的雨就已经下了起来,只不过浴室里的水声暂时的压住了外面的声音,小小的浴室竟然让她升起莫名的安全感。
她吹干头发走出浴室的时候才知道外面下了雨,似乎还是大暴雨。听着那雨势的声音,她的脸色又白了白。
进卧室的时候江琎琛不在,怕是去了书房吧。今天的饭早他回来的也早,现在不过才八点钟。
她一个人躺进了床上,右手疼的让她很难受。今晚的雨真的好大,手疼的就跟那天出事时一个样。
本来她想吃止疼药的,可是最终却死死咬住牙没吃,心里总有种莫名的期盼。
江琎琛毫无效率的处理玩要审批的文件从书房回来时,发现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。
房间只留下一盏晕黄的壁灯,看上去温馨又舒适。
她的脸色不是很好,就连睡梦中眉头都是紧锁的,放在外面的一只手紧紧的揪着被子,因为用力指尖有些发白,似是在忍受什么痛苦。
他知道,她是手疼。
那个据说差一点废掉的,在那场车祸中出事的右手。
他静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