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程楚潇现在的相处模式,虽然病态但却维持着一种病态的平衡,如果有任何一点改变,这种平衡便会轰然崩塌。
会出现什么结果,他也不知道,也未曾去设想过。
手机的屏幕还亮着,程楚潇最后那条信息就大喇喇的摆在页面上,“量少不够吃”他看着这个没有水平的话,嘴角忍不住勾起个笑。
是一个菜量多一点容易,还是好几个菜量少却种类多省事?
这个想都不用想啊,程楚潇这个……一直只会说假话的小骗子。
当他进家的时候,已经闻到了菜的香味。那种感觉很特别,和中午冷静的空气中充满外面凉气的味道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他轻轻的关上门,厨房那边有锅铲碰撞的声音,她没听到他回来的声音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换上拖鞋特意的放轻了步子,慢慢的向厨房走去。
越临近厨房那炒勺和锅乒砰碰撞的声音听得越清晰,菜的香味和油烟味一齐挤进鼻腔里,莫名的有些烟火气。
他轻轻的抬手,一只手撑在门框上静静的看着。她还是没有发现他,一头精致的卷发被头绳随意的扎了起来,低低的垂在背上。浅色的纯棉睡衣前戴着小碎花样式的围裙,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