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彻啧了声。
回到教室时,班里其他的同学都去做早操了,只剩下跟黄将军请了假的陆郁,还坐在座位上,认真地翻着书。
陆郁脸色因为疼痛有些发白,孔薇薇心疼她,去校医院给她拿药,忽然她的眼前暗了下去,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她桌前,整洁的蓝白色校服上有一股清新的洗衣液的味道。
“黄毛说他来的时候见你脚伤了,给你买的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塑料袋扔在了陆郁的桌上,透明的塑料袋下,云南白药几个字格外突出。
陆郁抬起脸的时候,只看到苏彻转身离开时的侧脸,轮廓分明,唇角微抿,从她的角度看过去,苏彻低垂着眉眼,神色冷淡,眼睫微微上翘,又黑又长。
她低声说了声:“谢谢。”
可苏彻仿佛没有听见一样,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,抱着胳膊靠在椅子上,阖上了眼假寐。
陆郁抿了抿唇,不再说话。
塑料袋里有冰块和喷剂,陆郁以前在巷子里追人打时也崴过脚,知道怎么用,她把受伤的右脚慢慢地移到走道上,侧着身子坐在椅子上,费力地弯下腰,在自己肿胀的脚踝处喷了几下喷剂。
呲呲的声音响起,刺痛的感觉从脚踝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