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和他们不是一种人,特会自寻烦恼,谁会嫌关注多了人气多了——当时,他确实是这样想的,当时的他也还是才入队的无名小卒,登上首发就是他短期内最大的目标。但现在,他有了人气也有了关注,有了争议的时候,飞扬却终于开始有点明白雪中飞的感觉了,类似的感受,他大概也有,只是少了文化,无法精要地概括出内心纷乱的思绪,只能重复着之前友人偶然的随感:现在,他有了这些,但却也比之前更加清醒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孤独。人们围绕着他的表现争论不休,可这些言论指向的对象只是一个虚假的‘飞扬’,一个镜面凝聚出的幻象,真实的他就站在一旁,从前,他总把自己积极地代入进去,可现在,他不再如此自作多情。
得感谢老板吧,如果不是她点破,他可能还傻呵呵地为那些认可的声音而高兴,而不像是现在这样,能清晰地看懂这些认可背后清晰的引导线,而当赞美不再有意义,批评也就不再尖锐,是不是老板买的,又有什么区别呢?他们早就知道了,不是老板买,背后也很可能有别人在带节奏,不管是批评还是赞美,对他们心态的操纵总藏了别的目的,舆论早不单纯是舆论,只是操纵他们的工具。
“大众比你想得还要无知,舆论完全没有意义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