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芸帆上楼回到房间,刚挨上枕头,就睡着了。
一夜好眠。
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自己要面对什么,也都习惯了,反正从小时候到现在,年年如此,其实难度也不大,只要听话当一个精致又谦虚的花瓶,时不时地微笑就可以了。
从年初二开始,迟芸帆都在忙碌中度过,不是家里有客人来,就是跟着迟行健外出拜访,还有各种各样的聚会、宴席,其间还和叶景然吃过一顿饭,除了这个意外,其他的和往年并无太大不同。
一直忙到元宵节,事情总算告一段落,她圆满完成任务,过上了闲散在家的日子。
许远航年初三晚上就回a市了,迟芸帆不想让他分心,所以都是等他有时间主动联系她。
他把每次的发信息或者聊视频,称作是见缝插针地解相思之苦,前两天换了个新说法:充电,肉麻兮兮地说什么小船儿你就是我的插座,结束聊天后,迟芸帆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他在开黄腔,隔着千山万水,也被他撩拨得脸红耳热的。
这人,在她这儿总没个正形。
迟芸帆难得闲下来,无所事事,就想着把之前拍的照片都导进电脑,顺便挑选一些风景照冲洗出来,不整理不知道,原来她拍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