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,就直接被下了狱吗?”
“是啊!三少夫人,现在满世界都传开了,说曾经的少将军,喝酒延误军机不说,给了机会却仍不悔改,还惹出这等事端,当真是“将门虎子”……”李斐双眼通红,眼里皆是委屈和愤懑,仿佛被下了大狱的人,是他自己一般。
我正要往李将军书房去时,却是珍儿突然昏倒在地。
我同几个丫鬟,连忙将她扶起到屋里,一个丫鬟猛地掐住她的人中穴,她才悠悠转醒,我此刻脑子正热着,顾不得多想,便问她:“你怎么了?”
她却突然噙着泪,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。
我见状直接屏退了左右,她才从床上下来,明明身子虚软,却非要跪到我跟前,开口道:“小姐,珍儿对不起你,也对不起李家。”
我一瞬间愣住,以为此番二哥入狱同她有关。一时没忍住,竟大喝了一声:“什么?”
一瞧见我是真的动了气,她更是瑟缩着,嘴巴都在颤抖,却仍是开了口,“今年开春,您刚接了李家商铺那几日,我…我……”
今年开春?“你怎么了?”我虽控制了声音,却仍是有些急躁。
“我……我在二少爷那边宿了一宿。”
一听此事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