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太后却又派人传召姜荺娘进宫去说话。
庄锦虞似早就猜到了此事,直接回绝了来人。
只他一日不松口,却是谁也拿他没有办法。
即便是盛锦帝被他那样拂了面子之后,也只是罚他禁足罢了。
当下说庄锦虞是有恃无恐亦不为过。
余者再想来劝说的人,庄锦虞皆是一概不就。
然而他阻得了旁人,却阻不了他的姐姐凝欢郡主。
只说这日庄氏进瑾王府来,见庄锦虞守着姜荺娘在屋中,便有些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如今怎就变成了这幅模样,男子汉大丈夫,竟能做出将妻室困在家中的事情来,你难道想她一辈子不出去见人了?”庄氏说道。
庄锦虞道:“待袭国一事了结,我自会带王妃离开京城。”
庄氏默了默,见姜荺娘坐在屋里头一声不吭地,知道她必然被庄锦虞警告过了。
她目光又挪回庄锦虞身上,道:“我亲自陪着她去宫中练舞,一步都不落下,如此,你总该放心了吧?”
“届时但凡宫中有任何异常,我必然先传信于你,叫你知晓,绝不令她身处险境,若是王妃少了一根头发,伤到一根手指,你做什么,我都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