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下意识就输入2333,直到屏幕上提示密码错误,她才反应过来,密码已经改了。
跟三哥再也没关系.
盛夏原本打算在小村待一周,等任彦东出差回来,她就回北京,不过后来她改了主意,在这里多待了一周,准备等她经期快至时再回去。
这些天里,她的日子过得简单而无趣。
白天跟着爷爷去学校,不是在阅览室发呆,就是在二楼的走廊上晒晒太阳,望着这个安静的小村庄,依旧是走神。
晚上回到大伯家,吃过饭,心不在焉的陪着一家人看会儿电视,具体看了什么她也不知道。
八.九点钟时,任彦东会给她打电话,偶尔也发消息,跟以前一样,话不多,聊几句就道晚安。
任彦东在回北京的前一晚,要跟她视频,她拒绝了,现在不想看到他,“这边信号不太好。”她找了个理由。
任彦东在那待过,不管是小村还是县里,信号的确不稳。
他问盛夏:“有没有什么想买的?我下午的航班,上午给你去买。”
盛夏:“暂时没有特别想要的。”任彦东:“那我随意给你买了。”
盛夏‘嗯’着,她假假打了一个哈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