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没有换过,还是她第一回用的那一根。
五局三胜,周哥儿连输三局,已经没有必要再第四局第五局了。
“我赢了我赢了!”许筠瑶高兴地扔掉手上茎已经被拉扯得破了皮的野草,而后指着他脆声道,“说话算话,快跳!”
周哥儿僵笑一声,讨好地对妹妹提议道:“要不还是换一种惩罚方式吧?”
“不行,说到做到,快跳!”许筠瑶驳回他的提议。
唐松年瞅了他们兄妹片刻,好奇地问:“输了的要做什么?”
许筠瑶一脸神秘地冲他眨巴眨巴眼睛:“你看呀!”
唐松年失笑,往小丫头的脸蛋上戳了戳,便见周哥儿垂头丧气地走出几步,背对着他们,突然便扭起了屁股,一边扭一边怪声怪气地唱:“我是一个大笨蛋,大笨蛋呀大笨蛋,啪啪啪,啦啦啦……”
唐松年:“……”
他张口结舌地望着那个又唱又跳,一会儿扭扭屁股,一会儿又扭扭腰,模样要多搞怪就有多搞怪的儿子,顿时哭笑不得。
再一转头,便见身边的小女儿指着儿子笑得直打跌,咯咯咯的清脆笑声洒了满园子。
“我是一只小馋猫,小馋猫呀小馋猫,喵喵喵,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