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安怀袖皱紧眉头,不太明白。
锦笙从容一笑道,“是你买.凶在官道截杀的李承运吗?”
安怀袖当即摇头,“当然不是!难道不是你派……”
没等他说完,锦笙便将空杯子翻过来给他看,“对啊,人不是你杀的,你不必心虚。你的杯子里又没有酒,清清白白,可等着看你笑话的人杯子里都有酒啊。”
安怀袖似有所顿悟,恍然明白过来,却又蹙眉,“你是在暗示我,是他们买通天枢阁杀的李承运?是谁?”
他恍惚想通了些,锦笙是在用杯子里的酒比喻买.凶杀人这件事。没有酒,就是没有买.凶。
锦笙却摇头,纠正他,“不,你先牢牢记住,天枢阁和这件事没有关系。”顿了顿,她继续道,“你不管买.凶杀人的是谁,总之,这些人的杯子里都有酒,杯子里有酒的人把案子推给了你,然后抄着手在一边儿看你的笑话,作壁上观。”
“可是,就算这群想看我笑话的人是买.凶杀人的歹徒,也不可能全都是啊。”安怀袖狐疑地凝视她,眸中透出迷惘。
锦笙毫不在意地用手从一排酒杯上滑过,气定神闲道,“现在你是这个案子的负责人,你说他们是,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