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渊道:“也不能这么说,我的学生里还是有几个很具天赋的,而且几个月下来,学了不少呢。”
“切。”尤自然继续表示不屑。
“不说了,我去上个厕所,你随意吧,晚上我请你吃饭感谢啊。”周锦渊说完匆匆出去了。
“不要你请嘿,有人请我吃饭……”尤自然没说完,周锦渊已经跑远了,他只能悻悻收回目光。
学生们整堂课都集中精神,十分累了,这会儿多数都趴在桌上休息,或有几个打坐的,一看就知道是周锦渊教出来的……
前排有两个学生还在聊天,能够坐在第一排的,一般都有点本事,比如这俩,本硕连读班的,已经在聊他们给人治病的事了。
“……昨天我给学弟针刺啊,就是按周老师说的,取这神门、内关穴……不过他一直嚷嚷着太热了!”
尤自然不禁凝神听。
虽然表面上对周锦渊表示不屑,但尤自然还是把话听进去了。
比如现在,他就在心底狂骂周锦渊,见鬼啊,到底教会了多少学生烧山火,听说海洲三院随便抓一个中医都会烧山火了,但一个大学生居然都能把火烧得如此旺,太过分了吧!
周锦渊说的是真的,这海洲中医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