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澡本来应该是件享受的事儿,特别事厂子新盖的澡堂子比外头好得多,又干净地方还大。
可是沈梦还是有些怵头,她不怕看白花花的肉体,反正早晚她也会有的,她只是有些不适应一大群人泡池子里搓泥儿。
所以她都是带着盆的,在唯一一处可以接水的水龙头那洗,其实就是手动冲澡。
再加上还要搓澡(互相换着搓)。
每次洗完都累的够呛。
她上辈子每天都要洗澡,现在夏天多是在家擦洗,冬天七、八天洗回。
都不知道怎么受得了的。
沈梦从阁楼下来,就看她姐正在织毛衣。
现在毛线绝对是金贵物件,沈爹娘一年发的毛线票攒起来还不够一件毛衣的。
就这还买不到,百货商店没货。
对,就是这么神奇,有票没货。
这回是把她爹娘、大哥和姥爷的毛线票都收在一起了,沈母花钱找了人提前把毛线定下来了。
灰色的毛线,准备给杜姥爷织一身。
当时沈母和杜丽一起去和人家学咋织毛衣的,结果她姐完胜,还学了好几样针法,简直不能更牛叉。
“姐,你都不用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