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梦扭着她娘胳膊撒娇。
沈母有些不乐意,“别的孩子都能受的了,咋就你不行呢,今年还给你新买的棉鞋,新做的棉袄、棉裤,厚厚的可暖和了,你咋还冷呢!”
沈梦撅嘴,“也不是我编的,你摸我手啊,好像从身体里往外冒凉气似的。人家想把100%的精力用到学习上,你这做家长的居然不支持。”
沈母被磨的没招,只能答应明早去趟学校和老师念叨一下,让大勇和杜老爷子说一声。
“娘啊,你得说严重一点,要不老师不答应就完了。”沈梦都把她脚丫“冻伤”的事编出去了,当然不能让她娘给拆台了。
沈母哪里能不懂沈梦的小心思,伸手点她大脑门,“你就耍心眼子吧,别用大元暖壶,就使咱家暖壶,反正家里白天也没人,暖壶也没人用,再说家里暖壶可保温了。”
只要沈母答应去学校找老师说,用哪个暖壶沈梦不纠结。
转天一早,沈梦就拉着沈母一起上学。
她们娘俩去了老师办公室。
她就听她娘和班主任说话。“我指望她给我考大学呢,一听他说冷的没法子专心看书,愁的不得了,这不编了个草篓子,可是草篓子也不暖和,又弄了个羊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