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默洗拖把。
霍向东按摩大腿根的筋,还在纠结刚才的问题:“秦则初能有我骚?”
马尚飞:“……东哥宇宙第一骚。”
霍向东纳闷道:“那为什么许央会和秦则初搞在一起?”
马尚飞:“‘搞在一起’这个词有点难听。”
“我又不在许央面前说。”霍向东郁闷道,“我和许央同桌那么久,都没去动她,秦则初凭什么?许央眼睛瞎了吧,会看上他?”
“据我观察,现在的情况是秦则初单方面撩骚许央,许央根本没搭理他。”马尚飞拧眉深思,“东哥,我在想,秦则初会不会是凭‘专一深情’撩的许央?”
“他专一深情?”
“我描述不太出来,反正吧,今早在车棚里,我看见秦则初拿了把大锁,把他和许央的单车锁在了一起。这意思肯定是要放学和她一起回家呗。”
“今天又不是他们组值日,早走的是他,他把人家单车锁起来干什么。”
“所以就说他专一深情啊。许央值日结束下楼一看,好家伙,秦则初干干等了她半个小时,就为了和她一起回家。感不感动?深不深情?”
“这个好办。”霍向东一拍大腿,“不就是艹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