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垮了脸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接着就冒了眼泪。
“我是真心来帮着你的。”她哽咽,“你只管去查,查不出这折肺膏的毛病,我把命赔给你!”
说罢,一跺脚就扭身走了。
李景允平静地目送她,看她跑出大门了,才斜眼朝花月道:“都这场面了,你怎么不装装贤惠呢?来者是客,爷都给人说哭了,你也不打个圆场?”
“老实说。”花月诚恳地道,“妾身听着挺舒坦的,要不是韩小姐跑得快,妾身还想给您鼓鼓掌。”
“半点没个正室夫人的气度。”李景允板着脸教训,嗓子一压,又低声道,“爷喜欢。”
世间多的是体面人圆场话,他养的小狗子能不管不顾地争着他,比什么都强。
不过,韩霜突然来说这么一段话,花月心也安不了了,将就后院里药炉药渣都还在,她将温故知请了过去。
“嫂夫人。”温故知语重心长地道,“咱们做御医的,虽说是闻百草治百病,但真的不是有神通,这么糊的药渣摆上来,在下当真无法一眼看出有没有折肺膏。”
他身边跟了个小丫头,在他说话的间隙,已经捻了一撮药渣在水里化开,仔细查验了。
花月看得意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