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会还有正事, 但是做这件事之前,我觉得还是得先来见见你们。”吴老教授到底还是老了, 再光鲜的打扮也没办法遮盖他眼底的灰败。
陆博远在病房的套间里,给他递了一把椅子,还帮他倒了一杯水。
方永年没动,从吴教授进来开始,他就一直坐在沙发上,站都没有站起来过。
郑飞已经退了出去,屋子里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。
他们曾经有过很多这样三个人的场景,只是再也回不到四年前, 那时候的方永年还四肢健全, 那时候的吴教授, 看起来还没有像现在这么老。
“我对阿尔兹海默这个项目很执着。”吴教授坐定, 没有任何开场白,直接就进了主题。
方永年点燃了一支烟,老教授凑过去,借了火。
“我恩师就是得了阿尔兹海默去世的,一个一辈子都在研究神经退化性疾病的人,死在了这个病上,死的时候已经无法开口说话,无法吞咽,没有任何尊严。”
“这个版本你们都知道,你们不知道的是,我的恩师当年,很不喜欢我。”吴老教授自嘲的笑了笑,“他觉得我的性格并不适合做研究,尤其是不适合进入这么艰难的领域做研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