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改日我也定会送去歉礼。”
谢琅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,还有些瞠目结舌:“你……你们不是说要和离?”
若非是他亲耳听到,他如何会按捺着等着两人和离。这小娘子那日说的狠然又绝情,从前他问起来,也是避而不答,这会儿怎么还忽然改口了?
还一口一个‘我夫君’!
谢琅一听她这么称呼,便想起平日里裴慎对着他一口一个‘我夫人’,顿时牙酸不已。
甄好眨了眨眼,道:“王爷兴许是听错了。”真要和离,还得等到一年后呢。
谢琅:“……”
谢琅一噎,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他骤然得知这个噩耗,一时连理智都维持不了,只能愤愤甩袖而去。
谢琅在心中忍不住想:这裴慎难道当真有几分本事,连裴夫人先前放出来的狠话都能收回去?
他一想裴慎得意的模样,就觉得气得不行。
谢琅匆匆走过了一条街,脚步才放缓,带着的下人也追了上来。他看了下人一眼,忽然生出了一个念头来。
……
在源州立了大功,裴慎的同僚们自然是想方设法给他庆贺。
黄昏时,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