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着,一边将左瑾瑜搀扶着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着。
左瑾瑜被曲夜这小丫头紧张兮兮地样子给逗笑了,忍不住打趣儿:“曲大夫,您教育的是。”
曲夜忍不住嗔了她一眼,明知道自己是大夫,这才更不会照顾自己呢,不是有句老话说得好:医者不自医。
这都快是孩子的娘了,没想到还是个操心的命,就不知道闲下来。
可苦了夫人腹中的胎儿。
“夫人,您别当我是跟您开玩笑的,您可得注意着点,不怕万一,就怕一万呢!”曲夜给左瑾瑜的后背塞了一个软枕,苦口婆心道。
这话让左瑾瑜脸上的笑意更甚,忙应声道:“是是是,曲大夫说的是。”
终究还是没拒了曲夜的好意,还别说,椅子上垫了一层棉垫,椅背上又倚了个软枕,左瑾瑜还挺舒服的。
可左瑾瑜愉悦的心情并没有维持多久,看着医馆里的人交头接耳的,也不知道说了什么,他们都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略过她,这叫左瑾瑜皱了皱眉。
更让人捉摸不透的是那些病人,本来都已经商量好了,要在她这医馆里好生修养的,结果呢,好像是商量好了一样,家里人一来,全部卷铺盖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