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的读书人!”
“不学圣人之言,如何有圣人之行?詹子曦,你一个从小读圣贤书长大的人竟然不让别人读圣贤书,你这是什么居心!”
叶钊的声音中也满是怒气,顾玄茵听了两句,便明白二人是为了给太学生制定课程一事在吵,詹夙建议减少太学生学习四书五经的时间,留半年派他们去各地体察民情,叶钊却坚持要加强对《四书五经》的研读。
她叹了口气,推开殿门走了进去。
叶钊忙向她行礼,“臣见过陛下。”
詹夙知道顾玄茵昨天才见过太学几位大儒,他们的意见不用说肯定是和叶钊一样的。他便以为小姑娘肯定是来劝他的,故而皱了皱眉.
正这时,就见顾玄茵走到他身边,踮起脚尖,凑到他耳边,小声道:“夫君,我好难受啊,你昨晚那么欺负我,今天都不陪陪我么?”
小姑娘的呼吸细细扫过他的耳廓,詹夙耳尖一红,心顿时软成一片,什么体察民情、圣贤之书,一时间全都抛在了脑后。
他爱怜地摸摸她的头发,“难受还自己跑出来。”
“让宫人传话,怕你不答应。”顾玄茵可怜巴巴的,小小声嘀咕:“如果你还有事,我就在一边等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