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。
“茵茵,你能不能醒醒,你是萧祁的未婚妻,你们差一点就结婚了好吗?难道就因为他丫的失忆,就可以什么都不用负责了吗?如果你真的实在做不了,要么就直接摊牌吧!”
钱薇薇用脚趾头都想得到孟白是在顾虑什么,而且听说现在萧祁和那个陶莎莎现在都已经到那种程度了,如果再不及时制止的话,真的有可能她们家茵茵要独守空房,还要一个人带个孩子了。
这孩子说大不大,也有三四个月了,要是这时候打掉,不说其他的,对孟白的身体都是很大的伤害。
而且,她也足够了解茵茵,知道她一定不会打掉这个和萧祁的孩子,甚至会看的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。
那么,倒不如拿这个孩子去赌一把,换自己的幸福人生,有何不可?
钱薇薇就是这么一个人,从来做事情都是干脆利落,不会瞻前顾后,这一点是孟白羡慕的,但是她自己却没有办法做到的。
“你是说要我摊牌说怀孕的事情吗?”孟白心里一紧,对着钱薇薇反问道。
虽然知道钱薇薇是在说什么,但是她难免觉得有些心虚。
“是啊,不然呢?你瞒着有什么用?只会让事情越来越大条!”钱薇薇是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