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父亲想让你顶罪,让娘顺理成章地‘死’去,这样挟持娘的人就会明白,天妃的分量并没多重。他误以为这场阴谋是冲着他去的,所以无论娘是不是还活着,都不能让人威胁到他。”
这就对了,天帝凭化骨盏和琇乔的口供就认定她有罪,重点全放在天妃已死,凶手伏法上了,胡纯回想了一下,撇了撇嘴。
“他现在明白,阴谋是冲我,冲量天尺来的,所以我娘万一没死,倒让他更寝食难安了。”
胡纯的心脏收缩了一下,那还是千万别让天帝知道天妃还活着了,可能他怕人用天妃威胁雍唯,来个先下手为强。
“雍唯,你是不是已经知道那个擅动量天尺的人是谁了?”胡纯一直有这样的感觉,雍唯对整件事,淡定得不正常。
“很难猜吗?”雍唯鄙视她的智商。
“谁啊?”很难猜,胡纯很好奇地问。
雍唯嘴角一抖,干咳了一声,拉她继续走路,“不知道,没证据,先不说了。”
“你倒是说啊!”胡纯使劲捏他的手,这分明是故意不告诉她吧!
“快走,我们已经停留很长时间了。”雍唯冷着脸说,又回头看了眼城镇焦黑的废墟,心事重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