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衣服,咱们出门。”
溪言扔了几颗鱼食下去,抬起头问:“要去哪。”
“给你买个梳妆台。”他一脸阔气。
“哇,好大的恩赐呢。”她说完转身进屋换衣服。
“别装可爱,”他起身跟着她进屋,倚在衣柜门边上说:“大白天的又想把我骗上床?”
“神经病。”海啸都浪不过他,她觉得。
她从衣柜里拿了件白色的高领羊毛衫和牛仔裤出来,见他赖在这里似乎没打算走,忽然笑着对他说:“我给你唱首歌怎么样?”
他不咸不淡地应着:“嗯——”
她捏着嗓子扭着脖子,唱:“洪湖水呀,浪呀嘛浪打浪啊~~”
顾文澜:“…………”
溪言调戏完他,笑着走开,去洗手间换衣服。
顾文澜哑然失笑。
不仅仅是简单的舒心,是安心。
她像溪水,放入什么容器就呈现什么姿态,他把她放到自己身边来,她就摆出了让他最安心的姿态,她站在跟前,他就想抱她。
或许找个熟人过日子安心一点,重点不在熟人,在于安心。
这种安心的来源是什么尚且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