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拉住她的手,低声说:“那我找个时间再过来?见见你父母。”
她嗯一声。
她似乎一点留恋都没有,话说定了就要上楼,被他抓过来抵在车门前吻得头昏脑涨,他就跟拧了开关似的攻城略地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扫荡得彻底。
他看着她素白的一张脸渐渐泛红。
溪言进单元楼大门之后,没有直接上楼,一楼的楼梯灯坏很长时间了,她站在幽暗的楼梯口,透过铁门的间隙看外面。
他没有立即上车走人,弯腰进车里在车座上掏了根烟出来叼嘴里点上,烟雾在寒气中袅袅娜娜,似梦似幻,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。
那烟很久才烧尽,他上车,走了。
……
溪言一直拖着这事没和爸妈说,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事后她确实觉得自己草率了些,但仔细想想,一直以来她一碰上他,做的哪件事不草率?
多这一件也无妨了。
后来某天吃完晚饭,趁一家人都在,她简简单单一句话,把事情交代了。
她说:“顾医生说,过两天来见见你们。”
李家二老皆是一愣,“顾医生?他来干什么?”
溪言:“求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