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就如此?”
孙民荣终究是不甘心,难以接受这个结果。
孙状元苦笑一声,“正因为孙家的影响力从朝堂到文坛,树大招风,分宗还能有一条活路。不分宗,也就不要指望宫里高抬贵手。此事老夫只告诉你,若你传出去,宫里追究起来,休怪老夫不念父子之情。”
孙民荣脸色煞白,“父亲是想逼死儿子啊!”
孙状元板着脸,“收起你心头的妄念,你想煽风点火挑起朝堂斗争,你这是自寻死路。分宗,要不了你的命。负隅顽抗,终有人头落地的一天。”
孙民荣满头冷汗,“父亲有没有想过,一旦分了宗,我们三房还有什么指望?”
“你是不信任老夫,还是不信任你自己?分宗,未必就是绝路。柳暗花明又一村,未必没机会。”
“宫里的承诺?”
孙状元斟酌着说道:“观宫里的行事,只要我们配合,自会给我们机会。说不定,我们三房有机会压大房一头。”
说到压制大房,孙状元语气里隐约透着兴奋。
果然是意难平!
好好的状元,前途无量!
就因为大房的闺女做了太子妃,他就得牺牲自己的仕途前程,落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