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议得意一笑,“我是谁?那几个账房想要查我,做梦。你看,今儿父王都没怎么骂我。可见那帮账房全都是饭桶。”
萧琴儿笑起来,“表哥真厉害,连父王的账房都能瞒过。”
“这算什么。明年我再去江南,还能弄更多的钱。”
萧琴儿收起银子,“你一去江南就是大半年。你可曾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?”
“哪来的对不起,你就是爱多想。我可是一直想着你,得了银子,也是交给你,可没交给别人。”
“当真?”
“要不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?”
萧琴儿咯咯咯地笑,“我相信表哥。只可惜,之前你寄回来的银钱,都被母妃收走了。这些日子,我一个人在家,苦死了。手上银钱不凑手,想添点衣服首饰都要左思右想,不敢乱花钱。”
刘议握着她的手,“如今我们有钱了,这些钱你尽管花,不用替我省钱。”
萧琴儿点头,“表哥真好。”
夫妻二人浓情蜜意,着实过了两天甜蜜日子。
两天后,刘议就开始往外面跑
美名其曰,他离京许久,要和朋友们好好聚聚,叫萧琴儿不用担心他。要是回来得太晚,他就在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