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李朝阳来,李仲诚更为心急。
想到这些事,杨世安只觉得惭愧。
在他们上山掏鸟下河摸鱼的年纪,李朝阳可能正在学习怎样从丧失双亲的痛苦中振作起来,在抵抗痛苦的时候,还要抵御来自外界的压力。
正因为有了这样的过去,所以现在的李朝阳看起来才这么的从容沉静吗?
应该是的。
若想要摧毁一个人很容易,但要让这个被摧毁的人重新活过来,却要花费想像不到的时间和精力。
而李朝阳,自愈了。
这本身就是件可怕的事。
“你有句话说得很对。”杨世安吁了口气,“永远都不要跟他为敌。”
宿名一掌拍在他肩上,“当然。走吧,接下来咱们可有得忙了。”
陆昭在上回遇见小乞丐的地方逗留了近一个小时,仍旧没有看见到人。
她想起小乞丐说自己在附近的餐馆里打工,寻思着要不要一家家去问问。
陆宁等得比她还心焦,“姐,这么久都没看到人,要不咱们去找找吧。”
“这附近的餐馆大大小小有几十家,咱们挨个找吗?”
陆宁问:“不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