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陆宁的手,他嘴角的血迹被她擦过,现在又有新的流出来了,虽然不多,但看着吓人得很。
他眼睛闭得死死的,整张脸呈现一种死寂般的灰,让人错以为他再也不会醒过来了。
陆昭看着这样的陆宁,心里此刻却异常平静,她没有一点儿想法,只想着快点进城,到医院就好了。
陆宁的手有些凉,她握着他的手,只觉得心尖儿也有了一丝凉意。
随行的医生看她木木的,不哭也不说话,觉得这小姑娘有些可怜,爸妈不在,弟弟又受了重伤,这学校也是个不负责的,居然没个人陪着一起去,生怕赖着学校似的,哎。
陆昭又探了陆宁的脉象,跟先前一样弱,她在这脉象中似乎摸到了一丝活气,不由精神一震,抬头望了眼输液的瓶子,里头还有一大半的水没输完,她重新低下头,看着陆宁。
陆昭掀开陆宁的校服,手指在腹部轻轻按压了一阵,发现肋骨处有一个地方微微塌陷了,她目光一闪,心想怕是肋骨断了,她只摸到一处塌陷,但里面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受损,她摸不出来了。
依照她所学的医术,这时候就算条件有限不能施以外科之术,她也该给他行针灸之术,但她迟迟没有动……
她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