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牢里度过。
所以进村的时候都是偷偷摸摸地,一路躲躲闪闪地回了家,媳妇谢荣芳见了他,气不打一处来,拿起扫把就打,“你个死人,这些天都死到哪里去了?这个家你还要不要了!”
陆忠四处躲避飞来的扫把,叫道:“你听我说,我哪也没去,就去县城走了一圈。”
“走了一圈?现在田里庄稼这么重,你还去走了一圈?!你是想把老娘累死啊?!我怎么就嫁了个你这么样的人,挣钱没本事,庄稼也不是能手,你是怎么娶到老婆的!”
“哎哎哎,婆娘你别打了,我真是去县城走了一圈,我现在不回来了吗?我马上就下地干活去!”
谢荣芳这才住了手,“你这几天在县城都干什么了?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陆忠见她这样说,就知道老爹没把陆昭的事告诉别人,悬着的心不由放下了一半,“就是上回,我听人说最近县城水果很好卖,就想去打听打听,等咱家的水果出来了,好拿去卖。”
谢荣芳见他难得干了回正经事,来了兴趣,“那县城现在什么最好卖呀?”
陆忠哪里知道啊,随口胡诌:“一种没见过的水果,红红的,剥了皮就能吃。”
“什么味道啊?”谢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