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更加火冒三丈。
“贫僧就是法逸!你有何事?”法逸本狂傲,从来都是他老大、天老二,何曾把罗凤梧放在眼里,鼻孔一扬,就霸气尽露地大步而出,和罗凤梧针尖对上了麦芒。
“嘿嘿,在下就是想看看大名鼎鼎的禅林粪僧是什么德行,果然臭气熏天!”罗凤梧凝视着法逸,清亮的眸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气。
法海见状,不由一乐,心道,这罗凤梧定是找不到谣言的散播者,把一股怨气都出在了法逸身上。
罗凤梧觉得自己受到了法逸的牵连,法逸又何尝不是如此,他一直觉得自己比窦娥都冤。
“你这只山**有资格说贫僧吗?”法逸傲然一哼,眸中霸气侧漏,“今天你若不是本寺宾客,我法逸定要将你狠狠踩在脚下!”
“粪僧!你说谁是山**?你敢再说一次?”罗凤梧眸中光芒一闪,浑身霞光四溢,一只冰火缭绕的符影霎时浮现在掌心,散发着浓郁天威。
“再说十次百次又如何?你这只死山**以为一枚本命灵符就能吓到我不成?”法逸傲然一笑,那股神秘诡异的帝王之威再次散出。
罗凤梧和法逸间接交锋,强大的灵压以二人为中心碰撞开来,激的尘土纷飞,就连围观众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