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……
“师兄,你这招实在是高。”
路上,终于想明白的法二不由对法海佩服无比。
“高什么高?坑那个张老施主的人未必会是第一个来告他的。”法海不以为然的笑道。
“那抓错了人怎么办?”法二顿时愣了。
“抓对抓错和我有什么关系?我有让他们抓人吗?我只是提醒他们一下而已。”法海嘴角一翘,“这件事,无论结果如何,只要寺内同门都知道我很高明就行了。”
“师兄,你不是和他们说,有功劳是他们的,有过错都是你承担吗?”法海又迷糊了。
“哈哈,这你也信?有功劳,自然跑不了我这个上司,有过错,难道这种**毛蒜皮的小事还需要我这个司院大师来担责任?”法海嘿然一笑。
“呃~”
法二顿时无语,“不过,这三个家伙也绝不是好东西,看他们那副前倨后恭的模样,一定贪了不少香火。”
“他们贪不贪无所谓,只要以后他们能够和我一条心,到位不越位、补台不拆台,我就犯不着难为他们。”法海点了点头,“毕竟,我在下院也只是镀镀金而已。”
“他们贪墨寺内香火,师兄你也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