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着世俗这么大的产业,谁的屁股底下也不干净。
三人那点儿小心思,自然没有瞒过法海,他心中暗笑一声,语气却愈发亲切,一副对三人信任有加的模样,“所以啊,这以后下院大小事务就有劳三位师侄了,本座会充分放权,你们大胆去干,有了功劳,跑不了你们三个,有了过错,只有不违反原则,自有本座一力担之。”
法海这番推心置腹的话一出口,三人神态又是大有不同,此时早就将心中那些抵触抛到了脑后。
多好的上司啊!不圆三人突然觉得,由法海来做下院司院,其实也挺好的。
三人毕竟不是官场老油条,而是相对淳朴的僧人,对比法海对他们的绝对信任,再想想自己心中的抵触不忿,三人都觉得有些惭愧了。
此时,坐在法海一侧的法二却有些迷糊,师兄啥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?
正当不圆三人想要投桃报李,表一番决心时,一个执事弟子匆匆走入了偏殿。
“司院大师、不圆师叔,弟子有急事禀告!”
看到这个弟子进殿,不圆顿时老脸一红,急忙偷偷向那弟子连使眼色,没成想那弟子看到后反而会错了意,卖力的清了清喉咙,“师叔,山下张家屯的那个张佃户又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