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,法海也远远看到了少室山上那一道道冲天而起、气势恢宏的佛光法影,仿佛满天神佛都齐齐现身梵唱一般,说不出的绚烂多姿,比山下十里铺每年一度的大戏好看百倍。
不过,从那以后,法海就再也没有听说过阿凡提和阿拉灯两兄弟的任何消息。
从这一件事,法海也明白了,原来这一世记忆中那些光怪陆离的神功、佛法是真实存在的,他们的掌控者不是那些中描写的那么脱尘离俗、高不可攀,仿佛从来不会吐痰放屁一般,反而都是一群有血有、实实在在的人。和世俗中人比,他们一样有喜有怒有悲有乐,唯一不同的,就是他们力量更强大些而已。
法海也明白了,为什么像大林、少林这种禅林心宗的和尚明明不信佛,还会有那么多香客络绎不绝的来参拜供奉。因为他们虽然不信佛,但他们却会降妖伏魔。施主们需要的是他们无所不能的法力,谁又会管他们信的是佛祖还是主义?
这也印证了法海前世的一个心得,人的信仰,从来都是只信对自己有用的。
……
寮房中,法海正撅着屁股十分不习惯的坐在蒲团上,地上放了一本破旧的楞严经和一只木鱼,不过,法海却没有参禅诵经的心情,只是眼观鼻、鼻观心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