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含糊不清的,还带着浓浓的鼻音,听得施清如的心都要化作一滩水了,伸手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,给他揉起来,一面嗔道:“谁让你喝那么多的,这下知道后悔了吧?”
“我也不想喝啊,这不是不能厚此薄彼,喝了这个的,便不能不喝那个的吗?”韩征委屈道,“好在登基大典这辈子就这么一次,不然真要累死我了……”
话没说完,施清如已啐道:“呸,什么死啊活的,你再胡说八道,我就不给你揉了啊,真是,嘴上就不能把个门儿么!”
韩征睁开眼睛低笑道:“谁嘴上都能有把门儿的啊?不过我可以教你一个法子,这样……”
低笑着继续道:“下次我若再口无遮拦,皇后娘娘便直接这样给我堵回去,怎么样?”
施清如娇嗔道:“你想得倒是挺美,到底还揉不揉了,不揉我出去了啊。”
“当然要揉了,不但要揉头,还要揉这里、这里、还有这里……”
“呸,一点正形都没有,一国之君的威严气度还要不要了?”
“在自己媳妇儿面前,还要什么威严气度呢,在那些臣工面前我已经够威严够气度了,回了家还得那样,累死我算了……唔……”
“不是你才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