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玉轻轻地嗯了一声,继续抽泣着,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流,耸动着双肩,脸上一副委屈得想要去死的表情。
谢悠然瞅着这女人一副做作的样子,只觉得倒尽胃口。
而祠堂里站着的韩墨辞则忍着心头的怒火,他紧紧地抿了一下唇,放在一侧的手则紧握成了拳头。
余光瞥见谢悠然也从人群里挤了进来,瞬间觉得又难堪又不自在,脸色就更加的难看了。
这时里长王友良皱了皱眉,道:“韩墨辞,事情到了这个份上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韩墨辞深吸了一口气,挺直了背脊,不屑地道:“我没有碰到她,是她诬陷我。”
王友良似乎有些为难,“可谢保玉说她的衣服是你撕破的,是你企图对她用强,幸亏村人发现才得以保全清白。”
“就是,”孔婆子一脸愤愤的样子嚷道:“哪有女孩子用自己的清白来诬陷人的?更何况我们玉儿马上就要嫁人了。她怎么可能做这种事?分明是你起了色心,没到手后反咬一口。”
“没错,就是这样,”花氏跟着帮腔,“当时好多人都看到了,你对我们家玉儿拉拉扯扯的,我们玉儿当时还大呼救命来着,那么多双眼睛看着,小子,你还想狡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