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呢。”
“你帮我卖?”韩墨辞终于抬起了头,幽深的眸子里掠过一抹怀疑,“你会卖?”
谢悠然又差点被噎死。
她没好气地道:“反正比你会卖。你看看你,连吆喝都不吆喝,这么高冷,能卖得出去东西才怪呢。”
高冷少年韩墨辞俊脸一红。他也知道做买卖要吆喝,他这不是抹不开面子么!
人艰不拆。谢悠然没有揭穿他,只是问:“那你往常那些猎来的野味山货,都是怎么脱手的?”
韩墨辞道:“我都是直接送去镇上的酒楼。”
“怪不得。”谢悠然点点头,“那你今个这么大一只野山猪,少说得一百多斤吧?怎么不送去酒楼呢?”
提到这,韩墨辞的神色阴郁了几分。
“他们把价格压得太低,我实在接受不了,就赌气没跟他们做买卖,用板车推着野山猪来集市碰碰运气……”
说到这些,韩墨辞心里着实恼火。
这些野味,不需要他的成本,只要付出些力气就成了,也算是无本的买卖。
这几年,他爹身体不太好,他就是靠着这些无本的买卖,来养活自己和爹的。
卖给酒楼,就算价格低点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