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之后才跑到门口去透风。
白牡嵘早早推开了就在她旁边的那扇破窗子,脸朝着外面,她呼吸的都是这外面烧烤人肉的空气。宇文笛被熏得眼泪横流,占据了她对面的位置,差点就要把脑袋伸出窗外了。但窗子太小,他头太大,没成功。
其他几个亲兵喝着刚刚掌柜的送来的酒,他们这帮人整日在一起,对臭脚丫子的气味儿已经免疫了。倒是这北方的酒和他们夷南的不一样,喝着更够劲儿。
白牡嵘一口没动,这种酒不适合她的口味儿,喝进嘴里,更像是自虐,灵魂都被辣着了。
“我饿了。”宇文笛扭过头来,看着白牡嵘忽然说道。
“被臭味辣的眼泪横流,你居然还能感觉到饥饿?真成。”白牡嵘很佩服,口味重的不是一点点啊。
“我今天只喝了水,根本就没吃东西,我早就饿了,肚子一直在叫,你没听到?”宇文笛要气死了,他就觉得她就是故意的,故意耍他。
“那你就去问问掌柜的这里有什么吃的?依我看,也就是一些下酒菜,巨咸的那种,吃多了会得癌症的。”白牡嵘看着他,摆明了示意他再忍忍。她已经习惯了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,所以直至现在也没觉得饿。
“癌症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