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色,但眼下乔家对他而言,尚且还有利用的价值,他只好对乔桐道:“又顽皮了?”
乔桐气鼓鼓的,她曾经以为表哥对她是极好的,可自从那日亲眼看见表哥用了长剑挟持母亲之后,乔桐对表哥又有了新的看法。
但,她其实也不想惹事,小舅舅不在京城,她总觉得自己没了靠山,凡事还得小心谨慎的好,她这样想着。
于是就道:“我又没说堂姐,我只是说我自己呀!反正我是不会给人当侧室的嘛。”
乔桐实话实说,但她并没有其他意思。
萧长恒却是当真了。
表妹,你放心,我终有一日会让你做我的妻子!
萧长恒陷入了自己构织的臆想之中,他一心以为乔桐就是他的,他和她之间是命中注定的缘分。
乔淑还在哭,乔桐委实不明白,她的眼泪怎就下来的那么快......
萧长恒很难有机会见到小丫头,如今的乔桐的已经出落的愈发清媚,传言她毁了容,但在他看来,还是一如既往的标致漂亮。
萧长恒以为,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。
“看来你还是顽劣不堪,我得好好教训你。”萧长恒对乔桐斥责了一句,但乔淑看着这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