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昏厥的乔桐来到前院时,乔老太太大惊失色:“你们.....你们这是匪徒么?!竟敢擅闯我乔家,还私自带走我乔家的姑娘!”
尧柔瞧见女儿唇瓣发白,已经干出了裂痕,不用猜也知道乔桐这一整天遭受了什么。
为母则刚,尧柔这个时候才觉得,像段青山那样活着才叫痛快,她只恨自己此刻不能说话,就对着季嬷嬷打了手势。
季嬷嬷会意后,就对乔老太太道:“我家夫人说了,就算是乔老太太你去贵妃娘娘跟前告状,侯府的四姑娘,咱们今日也要带走了。我家夫人还说,若是乔家再敢伤害四姑娘一次,侯府的护院不是吃素的!”
季嬷嬷感觉,自己陪着尧柔在乔家忍气吞声了十数年,今日终于扬眉吐气了。
段珏瞧见乔桐这副惨样,问道:“大哥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乔桐今晨离府时还活蹦乱跳的,一眨眼功夫就成这样了?!”
段瑞将人好生放入马车,一旁的绿萝一直哭哭啼啼道:“姑娘她被罚跪了一日了,膝盖哪里能守得住啊!”
段瑞还算理智,段珏闻言,简直不能忍受了:“来人,给老子冲入乔府,老子要给四妹妹讨回公道!”
尧柔挡住了他,对着他摇了摇头,乔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