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派了半个铁骑营的护院跟随,这一路简直太拉风了!
众人抵达乔府时,天色尚未黑透,尧柔乘坐的是侯府的华盖马车,气势恢宏,马车的徽牌上明晃晃的挂着一个鎏金的“段”字。
守门小厮见此景,当即去通知了乔老太爷与乔大爷,要知道,段家这仗势明显就是来是施压的呀。
尧柔由季嬷嬷搀扶着下了马车,时隔数日,再次站在乔家大门前,尧柔内心五味杂陈,又仿佛从未来过这里,虽然在乔家生活了十数年,但这里对她而言,终归是陌生的。
或许,她注定了不属于这里。
尧柔并没有进入府门,而是站在大门外边安静的等着,段瑞几人站在了尧柔身后,一切皆听从她的安排。
尧柔毕竟是女眷,乔老爷子与乔大爷不适合亲自出面,就让乔老太太出来相迎。
曾经,婆媳两人关系并不太好,直至今日,乔老太太依旧倚老卖老,看着整条巷子站着的护院,老太太指着尧柔就骂道:“尧氏,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乔家被你害的还不够惨么?你今日竟然还有脸登门闹事?莫不是尧家就是怎么教.养女儿的?!”
尧柔和乔二爷和离不到两个月就改嫁了,这对乔家而言是奇耻大辱,乔老太太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