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嗯,还是那副淡定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表情,倒是另她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多走几次……
她正在出神,忽然听到秦衍问:“你的腿已经好了?”
阮千曲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的小腿,那块创可贴在那天洗澡的时候就被她撕下来了,她不习惯贴着一块粘粘的东西,要不是因为是秦衍细心给她贴上去的,当时她就得撕下来。
她喃喃道:“对,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其实本来也没多大事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自动截住话头,这话说的,倒显得好像秦衍那天帮她处理伤口是小题大做。
她偷偷观察着秦衍的表情,还好,他表情坦然,完全是她自己多心了。
秦衍的车就停在酒店不远处,刚才他跟陈嚣开车来酒店的时候车位全都满了,只好又开出去停在了路边车位上。
他启动了车子,甚至还十分绅士地主动帮阮千曲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。
她有些意外,看了看那只停留在车门上的手,面上闪过几分疑虑。
这么绅士。
秦衍略一挑眉,脸上的表情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有些模糊,却意外地让他素日略显凌厉的脸部线条变得柔和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