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看两眼,季遥歌就觉得魂神要被吸入画中,化身这画里仙人,飞升而去。
画上没有题跋,不知出处来历,也并无灵气传出,于修士而言就只是一幅画,但其画功之精湛,已是夺天之工,难怪高八斗会如此兴奋。
季遥歌揪了两下他的触须,掰不动这只蠢蠹,正要说他,却闻慈莲传讯而来。
花蓁到了。
————
花家的小姑姑,慈莲的妻子,与她又有一面之缘,季遥歌自然亲自将人迎入蛟城。花蓁一来,看到慈莲的模样,便不管不顾先把他狠狠削了一遍。她来之前已接慈莲讯息,知道了蛟城中发生的事,也听说他受了重伤,故而又急又忧,气狠了他独自涉险,解气之后才又心疼地问他伤势。
慈莲牵着她的手,被她削得苦笑:“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哪个男人受得住你。”眼里却是甜的。
花蓁眼一瞪,又要发作,慈莲忙安抚她:“好了,在遥歌面前好歹留我三分颜面。”
“你都说是你的世侄女,便不是外人,要留什么颜面?”花蓁回了一嘴,到底没再责怪他。
季遥歌打趣道:“姑姑心系慈莲叔叔,我们都明白。“
“什么姑姑?”花蓁柳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