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出声了,弱弱问:“你们说的哪题呀?填空和大题都有讨论0的情况。”
“填空那题!”
“呼。”
蓝烟肩膀瞬间一松,劫后余生安心道:“……还好还好,我没取0。”
“什么,你也没取?!蓝烟你被靳骞带坏了!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”王行云接过话,笑的贼兮兮:“真男人怎么能做0。”
“哦。”
一帮学生听的笑眯眯连连点头,意味深长。
靳骞目色淡淡,一副高岭之花,不动如山的样子。
“这话你可就搞错了。”
蓝烟托着腮,好整以暇望向对面那桌,眼波流转:“真男人怎么可能知道0是什么东西?”
“卧槽,好像很有道理啊!”
“……谁说不是呢。”
陈炫大力猛拍着王行云的肩,笑的快呛死了。
蓝烟收回视线,笑的狡黠,心里舒服多了。
她承认,靳骞有时被她逗到哑口无言,偏偏又不敢和自己争辩的神情,特别取悦自己。
但也只限于自己,别人逗,那不行。
她可护短得很。
这下吃瘪的换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