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……少喝点吧。”
芦安风含羞带嗔,按住了他的酒杯,可也没有反驳。
是啊。她和靳赋两情相悦,家庭和睦,志趣相投。
既遇见了喜欢的人,又可以和他追寻同一个梦想,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了。
大学毕业后,芦安风和靳赋既没留在首都或是省城的研究所,也没有进入体制内部门工作,而是成为了名地质勘探师。
风餐露宿很辛苦,但对他们而言,是种英雄主义的浪漫。
诗书里写的“星垂平野阔,月涌大江流”,写的“一夫当关万夫莫开”,真正有一天被你的足迹丈量。
当翻越雪山隘口,目睹第一缕阳光刺破厚厚的云层,照在皑皑白雪之上,那样壮美又苍凉的震撼,是用任何文字无法形容的。
他们曾有过这样一段光辉岁月。
直到幼子出世,他们为人父母,有了新的责任,这样危险又绮丽的梦也不适合再继续。
芦安风给儿子,取了个单名“骞”字。是张骞的骞。
她从来都景仰那位持节西行,漫漫黄沙、一去无悔的汉朝使者。
也借此寄托,儿子能成为这样坚守心内理想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