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红了脸,返身把作业不轻不重往桌上一放,恨恨骂了他一声“神经”。
江余想起长期以来,被她和祝玥联合起来压榨的忍辱负重,就差在心里狂笑出声了。
靳骞冷冰冰扫他一眼,语气淡淡:“……是挺神经的。”
旁边一组原在讨论运动会的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,一嗅到八卦的气息,陈炫愁容顿消:“嘿江余,你是不是傻啊?”
“人家是什么关系,靳骞能帮着你,不帮蓝烟?”
幼稚死了。蓝烟悄悄腹诽道,但余光一瞥,她忽然嗓子干干的,有点……说不出话了。
原本还明媚大方的苏舟菲,听见大家都在说她和靳骞,神色一下就黯淡下来。
那块雪白的橡皮被她攥在手里,弹的老高,又跌落回桌上。
纵然她再欣赏苏舟菲整个人,蓝烟也还没圣母不计较到,能与和她喜欢同一个人的女生做朋友。
她心里没有半分“胜利者”的喜悦,还有点儿苦。
那天给外婆过寿,蓝恪喝了点酒,还嘱咐她:
朵朵,中学时代要多认识些好朋友。等到大学到工作了就会发现,即便你再欣赏、再喜欢一个人,阻拦你们成为好朋友的因素,都太多太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