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关心自己女儿的。
任意一下就释然了。
有时候人的要求就是这么简单,不是需要多么伟大的爱,不是需要多么物质的东西,而是一句温暖的话,一个柔和的眼神,便已足矣。
任意强忍着内心的那抹感动,她弯腰,从床底下拿出脸盆,倒入温水,打湿毛巾,再站到任生兵跟前帮他擦拭脸颊和额头。
任生兵心情似乎也有些激动,他嘴唇蠕动:“孩子,爸爸对不起你。”
“对不起”三个字他说得缓慢而迟疑。
任意帮他擦脸的动作稍微一顿,继而笑道:“父女之间哪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?”
“如果我能多关心你一点儿,便不会发生这种事情……”任生兵脸上尽是悔意,“我,我不该和她结婚的。”
这个她指的是袁丹果。
任意默了默,没有吱声。
“原谅”两个字写起来很容易,但对于篡改她人生的袁丹果来说,任意不想原谅。就连任真也是。
她不想原谅。
“我和她会离婚的,任真那边,我想给她买处房子,让她自己出去住。咱们之前的房子,我打算卖掉。重新再买一处新的,我自己住,你和智豪、睿睿,有空来